云收雨歇，已是午后。

黄蓉懒懒趴在林宇胸前，指尖无意识在他胸膛画着圈。两人身上盖着薄被，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暧昧甜腻。阳光透过纱帐变得柔和，在她光滑的背上投下朦胧光影。

“夫君。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。

“嗯？”林宇抚着她汗湿的长发。

黄蓉抬起头，神情难得地认真。她撑起身子，锦被滑落至腰间，露出线条优美的肩背。林宇目光暗了暗，她却按住他欲抬的手。

“妾身有话想同夫君说。”她咬了咬唇，似是斟酌言辞，“是件……很重要的事。”

林宇见她神色郑重，也收敛了调笑心思，坐起身将她连人带被拥进怀里：“你说，我听着。”

黄蓉靠在他肩上，沉默片刻才缓缓道：“妾身进门，已月余了。”

“是，怎么了？”

“这月余，夫君待妾身千般好，万般宠，妾身都记在心里。”她声音柔柔的，“夫君夜里……也甚是勤勉。”

林宇轻咳一声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可是累着你了？我下次注意……”
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黄蓉摇头，脸颊微红，但眼神清澈，“妾身是想说……夫君龙精虎猛，天赋异禀，妾身、妾身有时候还真有点吃不消。”

她说得含蓄，但林宇听懂了，耳根发热。自从修炼太玄经后，他体质确实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，精力旺盛远超常人，夜里常折腾得黄蓉求饶。他之前只当是夫妻情趣，此刻被点破，才意识到可能真让她受累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夫君先听我说完。”黄蓉抬手轻掩他的唇，继续道，“此其一。其二，妾身进门这些时日，月事……如期而至。”

林宇一愣，随即明白她的意思——她还没有身孕。

黄蓉观察着他的神色，声音更低了些：“夫君是林家独苗，九龙山庄偌大家业，总要有人继承。妾身……妾身怕自己福薄，不能早日为林家开枝散叶。若是长久无出，外人议论起来，怕是要说夫君……说夫君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但林宇懂了。在这个时代，女子婚后无子是大忌，尤其对林宇这样身份的人而言。即便他不在意，外界压力也会接踵而至。

“蓉儿，我不在乎那些闲言碎语。”林宇握住她的手，认真道，“我说过只要你一个，便不会……”

“可妾身在乎。”黄蓉打断他，眼中泛起水光，“妾身不想让夫君因我被人指摘，不想让林家香火有碍。夫君待我如此情深，我怎能只想着独占，却不为夫君、不为林家长远考虑？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：“所以妾身想……夫君不妨再纳几房姐妹进门。”

林宇彻底怔住了。

他万万没想到黄蓉会主动提出这个。虽然系统任务本就是多娶侠女，他也早有心理准备，但这话从黄蓉口中说出，还是让他心头震动。

“蓉儿，你……”他声音发涩，“你不必如此。我说过只你一人，不是虚言。子嗣之事随缘就好，哪怕真没有，我们可以从族中过继……”

“夫君！”黄蓉摇头，泪珠滚落，“你待我真心，我岂能不知？可正是因为你待我太好，我才更不能自私。林家需要子嗣，需要人丁兴旺。多几位姐妹，既能分担……分担闺房之劳，又能广开枝叶，这是两全其美的事。”

她抬手擦去眼泪，努力露出笑容：“妾身不是那等善妒之人。只要夫君心里永远有我一席之地，妾身……妾身愿意与姐妹们和睦相处，共同侍奉夫君，让林家枝繁叶茂。”

林宇久久无言。

他看着怀中这个聪慧明理又深情如海的女子，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愧疚。感动于她全然为自己着想的真心，愧疚于自己其实早有“多娶”的念头——虽然动机不同，但结果一样。

“蓉儿。”他紧紧抱住她，声音微哑，“你这样待我，我林宇何德何能……”

“夫君值得。”黄蓉回抱他，声音闷在他肩头，“只要夫君好，林家好，妾身便好。”

两人相拥良久，室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
最后，林宇轻叹一声：“此事……日后再议吧。总要先找到合适的人选，也要你真正愿意才行。”

他这话半真半假。真在确实需要合适人选——系统要求是“有名号的江湖侠女”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行。假在……他心里其实已经顺着黄蓉的话开始盘算了。

黄蓉听他说“日后再议”，知他这是顾及自己的感受，心中更暖。她破涕为笑，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：“那夫君可要……加倍努力才行。妾身一个人，怕是撑不住林家的兴旺大业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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